2018新书礼《阅读教学与文本解读》:跟着詹老师经典重新读!文内有福利!

语文学习 2019-08-29 08:22:02

新年新书

跟着詹老师经典重新读!



作者简介


詹丹,上海嘉定人,文学博士。曾先后执教于嘉定实验中学、上海教育学院、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现为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博导,中国红楼梦学会副会长、上海市古典文学会副会长。主要从事古代小说、都市文化和语文教学研究。出版着作有《语文教学与文本解读》《<红楼梦>与中国古代小说再阐释》《语文教学的批评与反批评》等。


内容简介

本书系《语文教学与文本解读》的续集。詹丹老师围绕中小学语文教材中的经典篇目重新解读,抽丝剥茧,鞭辟入里,为读者理解和语文教师教学这些文本提供了新的视角。这构成本书上编和中编的内容。下编则是《红楼梦》与整本书阅读,詹老师是研究《红楼梦》的专家,针对当前语文界倡导的整本书阅读状况,以解读《红楼梦》为例,为阅读整部经典着作的教学提供参考。


目 录

1 自序

1 导论:文本解读与整体的关联性

7 上编 童诗、童话及其他

9 《比尾巴》与中小学语文教材的文化含量问题

14 以亚博国际娱乐官方优惠--任意三数字加yabo.com直达官网《小小的船》为例谈教学内容的深浅问题

20 关于童诗《影子》不同版本的思考

25 “新装”的不见与所见

——解读《皇帝的新装》的另一种思路

30 关于《狼牙山五壮士》,我们还能教些什么

35 《夏洛的网》第一章“早饭前”赏读

45 梅子涵《走在路上》解读

55 城市的诱惑:安徒生童话的一个主题

67 中编 古今诗文和中外短篇小说

69 理想的相遇与寻找

——重读《桃花源记并诗》

74 诗歌的赏读和赏析

——从关于贺知章《咏柳》诗的三篇赏析文说起

80 苏子何以能说服客人

——重读《赤壁赋》兼与归青老师商榷

86 快乐的不同境界

——从《黄州快哉亭记》的写作脉络说开去

91 理性之爱

——重读《爱莲说》

96 试论文言文解读中的整体关联

——以《林和靖先生诗集序》及相关阅读测试题为讨论对象

102 神秘情节中的因果逻辑

——重读《促织》

108 人鬼恋

——重读《聊斋志异》二题

114 诗意的建构与解构

——重读《荷塘月色》

121 狗的定位与人的逻辑

——重读《变色龙》

128 时空架构与心灵呈现的特殊性

——重读《二十年后》

135 如何理解小说的奇妙构思

——重读《最后的常春藤叶》

143 下编 《红楼梦》与整本书阅读

145 也谈《红楼梦》是怎样开头的

155 林黛玉进贾府与贾宝玉的“我予我夺”

162 闻香识得红楼人

165 简论苏州城市书写与《红楼梦》人物关系

173 断裂与连贯

——论整体视野与《红楼梦》叙事的一种策略

183 上场与缺席:《红楼梦》人物塑造的一种特殊策略

194 主体建构中的个人与群体

——论《红楼梦》有关“众人”的书写策略

207 论《红楼梦》物与人之关系书写

219 名着改编与经典代读

——论《红楼梦》新版电视剧的成败得失

230 马克思主义红学的审美维度

——从李希凡先生有关《红楼梦》的晚近论着谈起

253 附录

255 教学的核心问题与关键词梳理

——从《赵州桥》展示课谈起

260 如何深化文本解读的常规路径

——以《差不多先生传》的教学设计为例

267 语文高考导向与学生的思维训练

——以2015年高考语文上海卷为例

274 经典吟诵与思辨性阅读的互补性

280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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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林黛玉进贾府与贾宝玉的“我予我夺”


《红楼梦》是一部名着,“林黛玉进贾府”则是名着中的着名片段,被选入各种版本的语文教材。“林黛玉进贾府”节选自《红楼梦》第三回,在全书中占据重要位置。因为不论是把宝黛情感历程还是将贾府家族衰败视为小说主要线索的人,都是以这一回作为小说进入具体场景的起点。第一回甄家衰败的概括和第二回冷子兴的演说,都不过是为小说这一回的真正开端做烘托的。就此而论,把这一回选入语文教材,作为了解古典白话名着的一个窗口,相当合理。(尽管《红楼梦》前八十回描写所达到的总体艺术高度,使得可供选择的情节片段相当丰富,“葫芦僧判断葫芦案”“刘姥姥一进荣国府”“香菱学诗”“宝玉挨打”都是语文教材中的传统课文。)因为是名着中的名篇,就有各种解读、分析的文章,也提出了不少好的意见。但总的感觉是,不论是红学界还是语文界,关于这一文本的解读,尚有较多深化的余地,故这里结合他人的研究,提出个人的一些解读,希望能引起大家进一步阅读的兴趣。


一、视角切入


小说是借助某些特定人物观察体验的视角来呈现小说故事信息的。这些特定人物的视角可以假定是故事外部的不出场人物,也可以依附于进入故事的特定人物。把视角严格固定于小说中的一个人物,是现代小说修辞的一项要求;在古代,视角的处理则比较灵活。就《红楼梦》而言,作者虽然假设了通灵宝玉为小说的叙事者,伴随着这一叙事者身份的视角又经常和贾宝玉合二为一,但作者似乎没有恪守这一写作技巧,在不同的场合,出于描写的需要,会有许多变动。在“林黛玉进贾府”这一片段,就是以林黛玉视角为主,再辅之以其他出场人物的视角。特别是贾宝玉出场后,贾宝玉的视角和林黛玉的视角处在并置的状态。但林黛玉的主观视角仍然可以说是这一段落的基本视角,由此引出了相关的几个问题。


1. 视角的主客观统一


采用林黛玉视角进贾府,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一种写法。因为林黛玉第一次进贾府,一如读者第一次接触到有关贾府的具体描写,与其固有的好奇心息息相通。这样,借助林黛玉对于贾府的陌生视角,她在好奇心驱使下的细细观察,就有可能较全面地呈现贾府的环境。比如,许多学者提及的贾府靠垫之半新半旧,正是旧式大家族日用物品共有的特点,不可能像暴发户似的,一切都是簇簇新。而黛玉观察之细致、内心联想之丰富,正可以见出其性格特点。这一点论述已多,不必赘言。不过,如果我们需要进一步深入的话,不妨把林黛玉进贾府与第六回刘姥姥第一次进贾府作比较,同样是对贾府怀有的陌生感,其不同的身份地位、亲疏关系和抱持的不同目的,使得这种陌生化视角的感受就有了许多差异。观察视角不同使得用于描述这种感受的语言方式也有鲜明的差异。这里的关键是,任何相对于贾府的陌生化视角,不是以一张白纸为起点的。不论是林黛玉还是刘姥姥,他们第一次步入贾府时,都是以他们的前理解为基础。所以,他们的视角必然带有一定的预设性,林黛玉进贾府的先期预设和过程体验,在小说中有充分的展现,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讨论的。


2. 视角的预设与生成


林黛玉进贾府之前,已经从她母亲贾敏那里得到了许多关于贾府日常行为及各种人物的信息,而且形成了大致的判断。特别是贾府的日常起居礼仪,非同寻常。所以“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这正是她观察的预设性。因为有这样的预设,所以她特别留意贾府中人的言行举止,以她的所见来与自己在家时养成的日常习惯相比较,及时纠正自己的习惯,以便能够入乡随俗,而免得被人耻笑。有人认为,她改变自己饭后暂不饮茶的习惯,两次介绍自己读什么书时却有前后的差异,比如从第一次说刚读了《四书》到第二次说只认得几个字,口气变得越来越低调,都是体现黛玉“这里见了许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不得不随的”。如果只局限于第三回来分析林黛玉视角的预设和生成问题,不把其以后的视角联系起来,可能会对其形象造成一个整体上的误判。也就是说,第三回中的林黛玉,目的是投靠贾府,其视角预设的关注点也在贾府全体,特别是一些长辈的言行方式。而一旦见到贾宝玉,对其心存好感,并受到情感的近似回报后,加上宝钗的到来,又插入湘云,不断强化了情感上的竞争对手,使得其视角的关注点渐渐从贾府众人聚焦到宝玉及其周边的女性身上了。她的留心和在意倒是依然如旧,但当初“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的自我警示,已经完全抛诸脑后。第八回在薛宝钗处,基于敏锐观察的一逞口舌之利的四面攻击,把其反应敏捷中的尖酸刻薄一面暴露无遗,几乎与言行谨慎的自我要求大相径庭了。


3. 视角的多元性


如前所说,小说第三回固然是以黛玉视角为呈现故事信息的基本方式,但这一视角也并非没有变化。特别是贾宝玉出场时,小说力图把一个多元的视角呈现到读者面前。所以舒芜在《说梦录》中认为,宝玉是在一片争议中出场的。王夫人关照黛玉不要搭理宝玉时,对他充满了埋怨和责备,完全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而黛玉回忆起自己母亲的介绍,却认为他很讲究姐妹情分,这就与王夫人的话有了冲突。而宝玉出场后,把宝玉的视角与黛玉的视角交织起来,且从中能够提炼出一见如故的共性来,使得这种出自个人视角而来的观察结果更趋于复杂。最后,小说特别提出了一个所谓的后人评价,用《西江月》词来评点贾宝玉,基本上是以贬斥为主。有人说这是以褒寓贬的修辞手法,其实未必。因为这一贬斥的立场与后来贾政等人的看法非常接近,所以,小说这里故意把贾宝玉这样一个社会另类放在传统也是正统的视角(如同扭曲模仿了《左传》中的“君子曰”)中来审视,正是体现出不同视角碰撞中带来的反讽效果。而以褒寓贬的说法,反而把问题理解得简单了。当然,视角的多元评价是与贾宝玉本身的复杂性分不开的,脂砚斋也曾以点评贾宝玉的“说不得”,来说明其复杂性:


说不得贤,说不得愚,说不得不肖,说不得善,说不得恶,说不得正大光明,说不得混账恶赖,说不得聪明才俊,说不得庸俗平凡,说不得好色好淫,说不得情痴情种,恰只有一颦儿可对。


这段点评对于我们多角度理解贾宝玉,有很大的参考价值。但也并不说明贾宝玉没有一种主旋律般的性格基调。因为脂评也曾以“情榜”中的“情不情”来概括。


二、人物与布局


贾宝玉当然是《红楼梦》中最重要的人物。不过除他之外,小说的主要笔墨都用于描写女性,这样的描写符合小说开头提出的为闺阁女子昭传的写作意图。人们常说《水浒传》是写男人的,《红楼梦》是写女人的。这样的阅读感受固然和小说实际描写相吻合,但我们不应该忽视的是,小说提及的贾府人物中,男性出现的比例其实并不少于女性。据《红楼梦鉴赏辞典》统计,共提及的人物近600人,男性人数还略多于女性。前八十回提及的人物总共约为530人,男性约为270人,女性约为260人。这样的比例大致符合生活的实际状况,但在《红楼梦》中,这些男性又没有真正占据小说的主要舞台。这跟小说把人物的活动范围基本划定在女眷活动的内闱有关,但也跟小说常常有意回避对男性的直接描写有相当关系。林黛玉刚进贾府,除拜见老祖宗外,最该拜见的当是两位舅舅贾赦和贾政。但贾赦居然以见面会彼此伤心而拒绝出场,贾政则在外斋戒也未能见面,结果两位舅舅都是托人传话给黛玉,也算是有了初次接触。此外,贾琏及较小的贾环、贾兰等更是没有提及。在第三回这样安排,能够把人物活动的主要舞台充分留给女性及唯一的男性贾宝玉来初次亮相,这既是作者的总体艺术构思,也说明了贾宝玉惯于和女性厮混,凸显其情种的特点。


第三回的内容设计把最后的上场留给了贾宝玉,而凸显了其地位。相对于其他女性来说,王熙凤的姗姗来迟,也是凸显了她非同寻常的作用。从情节设计来看,她迟到有一定的合理性。因为她毕竟不同于贾府中的其他女眷,陪侍贾母是她们的主要任务。她做着日常管理工作,不可能一直坐等黛玉前来,更何况黛玉也并非她的长辈。所以她之晚到,伴随着后院传来的笑声,“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既像是向黛玉表示歉意,实质是为了迎合贾母对黛玉的疼爱。黛玉以为这是放诞无礼,还是没有理解礼仪一张一弛的变通性,以及凤姐以特殊方式迎合贾母的巧妙处。当然,因为王熙凤与贾母、黛玉等人不在同一空间,这样的高声笑语才使得那种所谓的放诞无礼尚显得比较自然。


也许,黛玉初到贾府,借助她的视角给读者传递的最深印象就是“礼出大家”。从迎接仆妇到贾府中的各位女眷,其言行举止在环境中分隔出的一个礼仪空间,包括各人所在的不同活动区域,或者同一群体在共同区域的站与坐的差异,以及大家落座后的方向次序变化,都无不深深浸染在大家族的礼仪氛围中。正是在这种整体氛围中,王熙凤的小小放诞,贾宝玉突然歇斯底里的摔玉举动,才成了第三回黛玉进贾府以后值得重点关注的事件描写。


三、描写的重心与中心


在林黛玉进贾府这一情节中,王熙凤的出场虽然重要,但其重要性主要是在家族的意义上体现出来的,其间穿插王夫人询问她月钱发放之事,以及她对黛玉的一连串询问式关照,都是符合她在小说中的身份定位的。从林黛玉的角度来说,凤姐比之贾宝玉的重要性显然要弱许多。黛玉与宝玉的第一次相遇,才成了林黛玉进贾府的“大事件”,是描写的中心。但黛玉与宝玉相遇的相关描写,也带来了一些见仁见智的不同看法。


问题一,从黛玉眼中看到的宝玉是连带穿着打扮的,而宝玉看到的黛玉是不及服饰的。为何有此差异?甲戌本脂批有一个说法:“不写衣裙妆饰,正是宝玉眼中不屑之物,故不曾看见。”以此说明宝玉的价值观当然有一定道理,但反过来说,黛玉把宝玉包括其他人的妆饰看得那么仔细,是不是说明了其价值观与宝玉相反呢?其实不然。因为林黛玉进贾府,有着宝玉全然不同的心态。作为一个进入陌生世界的初来乍到者,一切外在于她的人和物,都构成她需要进入的一个陌生世界。所以,贾府的宅第结构、里面的人物,包括人物的服饰,以一种近乎并列的空间方式铺展开来。从这个意义上看,与其说黛玉对别人的服饰有太多的关注,不如说,黛玉同时也在想象自己将如何身处其间的一个外部状态,这种外部状态与自己又该怎样融合。由此给人产生的一个联想是,黛玉更像是赤条条进入贾府世界,她将在贾府这个世界里被重新打扮和塑造,所以宝玉眼中只有黛玉本人而不及外在的妆饰,就不奇怪了。


问题二,如何理解黛玉与宝玉初次相见就如同见到了熟人?这一描写本身,当然可以见出两人性格的区别。写黛玉是心内大惊,“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写宝玉是笑道,“这个妹妹我见过”。这里描写各有侧重,恰如甲戌本脂评说的,“一存于中,一发乎外”,见得文笔推敲之精准。但这样的眼熟,一方面是呼应了前文,是神瑛侍者与绛珠仙草的脱胎换形;另一方面也说明各自心中的理想形象,在现实中发现了一个投影。现实与梦想的交织,在第五回宝玉神游太虚幻境中,得到了一次有力的证明。正是基于宝玉与黛玉的一见如故,接下来才有了关于宝玉言行的重要描写,也是引起争议最大的一个问题。


问题三,如何理解宝玉给黛玉起字和自己的摔玉?这是宝玉贴近黛玉最具意义的两个行为。虽然这样的行为带有明显的孩子气,但掩盖在孩子气下的意义每每被人忽视。概括地说,这是宝玉对于黛玉的“我予我夺”。“我予”就是给黛玉起字,表面看,宝玉抓准了黛玉的形象特点,体现出对黛玉直觉式的深刻理解。但这一起字的命名方式,包括黛玉对这一字的默认,一开始就奠定了宝玉之于黛玉的重要地位。如果命名是“我予”,强调的是“我”之于黛玉的重要性,那么摔玉则恰好相反,是“我夺”了。这里的“夺”,不是通常理解的对对方的剥夺,恰恰相反,是夺“我”,是自己来把自己的命根子予以剥夺。当宝玉询问黛玉是否有玉而黛玉答没有时,宝玉突然歇斯底里般发作起来,把自己的玉摘下来,狠命摔去,把周围人着实吓了一跳!虽然红学界对宝玉摔玉行为的意义解说各异,并引发了持续的讨论,但这样的讨论大多迂回曲折,不得要领。因为不少学者都忽视了宝玉自己最为直接的理由:“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就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如果说这样的解释还不够清楚的话,那么我们还可以联系第七十七回,宝玉外出探视被王夫人逐出的晴雯,看到晴雯在贫病中饮劣质的粗茶如得甘露时,不由感叹书上讲饥饿之人连糟糠都能满足的话是有道理了(饥餍糟糠)。在这里,庚辰本的夹批是,“通篇宝玉最恶书者,每因女子之所历始信其可”。由此,我们恍然,女性的言行才成了贾宝玉确立是非真假的一个重要标准。因为黛玉没有戴通灵宝玉,从直觉上就剥夺了贾宝玉佩戴通灵宝玉的理由,才引发了他摔玉这么剧烈的行为。据此,黛玉之于宝玉的重要性得以彰显。


就这样,林黛玉与贾宝玉的第一次相遇,通过贾宝玉“我予我夺”的言行,双方交往中各自的重要性已经得到初步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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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教学与文本解读》

作者:詹丹 ?着

定价:48.00元

出版社:上海教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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